五年前分手，陆韩翎在谢宅门口等了一整夜。
谢秾华站在二楼窗帘后面，指甲掐进掌心里，没有下去。
五年后酒会重逢。
陆韩翎说：一夜情罢了。
谢秾华没生气。她拿出一份没法拒绝的合同放在桌上。
陆韩翎签了。
她告诉自己这是为了钱，不是为了她。
后来——
她在车里咬破了她的嘴唇，说：“谢总请自重”。
她把她堵在会议室里，锁了门，说：“你带前女友来见我”。
她把工作交流从一周一次改成一周两次，从两次改成每天。
她出差一周，陆韩翎失眠了七天，梦到五年前那扇门。
她回来那天站在咖啡店门口，穿了件鹅黄色开衫。
陆韩翎恍惚间看到了五年前的谢秾华。
她说：明天见。
陆韩翎没说话。
但她每天晚上都在算合同到期的日子，算完才能睡着。
算了很久才发现——
她算的不是还有多久可以走，
是还有多久她会不再来。